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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班的“話術包裝”

2019-4-11 11:10:23 來源:山東商報

         “工作996,生病ICU”!最近“996”工作制因為“996.ICU”事件又“大火”了一把。


  “996.ICU”,是在程序員圈子里發起的用來吐槽、抵制“996”工作制的項目,得到了大量程序員的響應。


  不可否認,長期過勞工作,最終會面臨健康危險,而這種危險只能由員工自己買單。


  而這種強制性的加班在一些行業里很普遍,并不只是互聯網行業的“特產”。


  “加班有理”已經明里暗里成為一種行業潛規則,勞動者的工作時間被隨意延長,卻不能獲得對等的加班報酬。


  甚至一些企業還用所謂的“文化”“敬業”“拼搏”對強制加班進行話術包裝,“加班文化”明顯病態化,讓人防不勝防。


  “996.ICU”事件之所以能引發如此大共鳴,不得不說,基于整體的社會勞動狀況,現下加班文化的確該有系統性的反思。記者 潘愈

 

 

混職場,隨時隨地加班對很多人來說已是家常便飯



  “996.ICU”引共鳴


  最近,在程序員圈子里頗有名氣的代碼托管平臺GitHub上,一個名為“996.ICU”的項目傳開了。“996.ICU”,意為“工作996,生病ICU”,是一種諷刺,意味著長期這樣過勞工作,最終面臨健康的危險。


  而“996”工作制即許多企業的程序員工作狀態,即每天早上9點到崗,一直工作到晚上9點,每周工作6天,周工作時間最低為72小時。華為、拼多多和小米等40余家知名企業悉數進入“黑名單”。


  這一項目迅速得到大量程序員的響應,瞬間達到了“燎原”的局勢。一時間“被猝死”的程序員,“累成狗”的加班人登上熱搜。有網友指出,不少企業存在“加班考核”,逼著員工們主動加班。


  這讓人不禁想起,去年底受到強烈關注的那款名叫“熬夜險”的保險產品。不得不說,加班熬夜、連續過勞,儼然已經成為一種值得警惕的工作態勢,“不是在上班,就是在上班的路上”已經成為很多人的常態。


  當然也有人提出不同的聲音。寒冬是一名有五年工作經驗的高級程序員,他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,“996.ICU”事件的發展有了一些偏激的成分,對它的解讀也有了一些偏向性。“大部分程序員并不是被逼無奈,身不由己受到壓榨。拋開那些在合同上或者宣傳上被欺騙的情況,選擇‘996’公司的人,實際上是認可了這種加班的理念。”



  極端個例頻頻出現


  其實,提起“996”工作制,早在2016年58同城就曾明確推行過,當時也是引發了大量員工的憤怒抵制。不少自稱58同城員工的網友還在CEO 姚勁波的微博下留言,要求他給出解釋。


  后來58同城回應稱,每年的9月和10月都是平臺業務流量的高峰階段,因此每年的9月和10月都會有常規性的動員。集團并不會強制要求所有人一定要按照“996”的規定來安排工作。


  而今年年初一家名為“杭州有贊科技”的公司,開會時也宣布,今后將實行“996”工作制。遇到緊急項目時,每周工作6天,每天工作時間可能會更久。該公司高管發言時曾提出如果無法將工作和家庭妥善平衡,可以選擇離婚。事件曝光后,引發一片嘩然。


  還有認證為搜狗員工的用戶爆料稱,公司開始統計每位員工的加班時長,并據此裁人。對此,搜狗公司緊急發布聲明稱,搜狗公司的工作時長是符合國家勞動法相關規定的。員工工作時間可以根據其工作崗位職責的要求靈活安排,只要整體工時滿足規定即可。


  到這次的“996.ICU”事件,大家對“996”工作制的詬病進入集中爆發期,各種抗議活動還從線上直接發展到了線下,事件在不斷發酵中。8日,有程序員在GitHub上表示,已向中華全國總工會、人資和社保等勞動相關部門遞交了公開信,希望能夠推動政府采取措施,譴責“996”等非法加班風氣、開放舉報渠道,同時對執行“996”的企業展開調查。



  互聯網變成重災區


  還記得那則“互聯網公司踢走‘不能拼的人’”的新聞嗎?


  “無論業績好壞,職位高低,也不管是老員工或者管培生,不管是身體原因還是家庭原因,凡是不能拼或者拼不動的,都要淘汰掉或協商解決掉”——這是某互聯網公司最近被曝光的內部郵件,除了“不能拼的人”,被列入淘汰標準的還有“績效差的人”“性價比低的人”。


  消息一出,在網上引發熱議。該公司最新回應稱:“脫離上下文語境和具體案例去解讀信息,很容易產生片面解讀。”


  對于互聯網行業的“996”工作制,鳳凰網曾刊發評論文章指出,創新在這些公司沒有發生的可能,因為缺乏平等的土壤、自由的空間;成功也很難屬于這些付出與回報不能統一的公司,因為那總會導致人心渙散。這些公司看起來所從事的是互聯網行業,但實際上它們都缺乏真正的互聯網精神。


  不可否認,加班過勞的工作狀態,在很多行業里都或多或少難以避免,但是緣何互聯網行業卻成大家一直詬病的“重災區”?


  要知道,相對其他行業,互聯網行業“明里暗里”實行的“996”工作制已經成為公開的“潛規則”。對于其中的原因,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發展戰略研究院研究員張翼分析稱,“在互聯網這樣的企業里,一般情況下人數不多,分布的不同的單位里面或者分布在不同的地方,所以說去安排這種‘996’的制度的可能性也比較大。另外,就業市場本身沒形成一個非常好的競爭,在市場壓力加大的情況下,‘996’工作制實行的環境就比較多一些。”



  壓力一直“山大”


  說到這里,很容易想到浙江杭州那位因騎單車逆行被查的小伙子。當時他在被交警攔下之后,接了一個電話。誰想打完電話后,這個小伙當即摔了手機,情緒崩潰,嚎啕大哭地喊著自己每天加班到十一二點,女朋友忘了帶鑰匙讓他送,公司也在催他,兩邊都在催他,他真的覺得好累,壓力好大。


  此事一度引發網友瘋轉,很多人感慨看著都心疼,仿佛就是看到了自己。一時間引發了大家關于壓力的大討論。不可否認,這或許只是一個極端個案,但這或多或少都反映出當下上班族面臨的壓力問題。


  《第一財經周刊》去年曾發布了一則《都市人壓力調查報告》,報告稱有30.24%的受調查者每天會感受到好幾次壓力,而有43.3%的人認為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已經大到讓自己吃不消的地步。


  還記得幾年前某知名企業連續發生10多起員工跳樓自殺事件嗎?當時各大輿論分析原因時,共同指向了這些一線員工面臨的壓力問題,有評論直接指出,“人幾乎變成機器了”。一時間引發大家對該企業的一致口誅筆伐。顯然這種高強度的加班狀態,已經成為社會不容回避的現實痛點。


  此前,智聯招聘發布的《2019年白領生活狀況調研報告》顯示,26.43%的白領平均每周加班時間在3小時以內,16.09%的白領平均每周加班時間在3-5小時,18.2%的白領平均每周加班時間為5-10小時,12.05%的白領平均每周加班時間為10-20小時。甚至有9.18%的白領平均每周加班時間在20小時以上,而這一部分白領的工作時間實際上已經接近“996”的模式。


  壓力過大,導致了很多問題。其中,我國首次大規模精神障礙疾病流行情況調查結果顯示,我國抑郁癥患病率達到2.1%。專家表示,由于隨著經濟社會高速發展,生活和工作節奏顯著加快,公眾心理壓力普遍增加,導致患病風險也相應增加。


  又比如早在2010年,《中國城市白領健康白皮書》就給出了這樣的數據:76%的白領處于亞健康狀態。在30歲至50歲英年早逝的人群中,95.7%死于因過度疲勞引起的致命疾病。



  加班讓效率高了?


  新京報社論文章指出,勞動者權益狀況的改善,是現代社會進步的一個重要指標。個體的工作、生活、休閑狀態,也是衡量社會以人為本指數的一個重要側面。而推崇加班,把奮斗等同于常態化“過勞”狀態,逼著年輕人“把身體掏空”的工作機制和社會文化,顯然偏離了以人為本的內核。


  南方日報評論文章也表示,眼下,許多人對互聯網公司的裁員風險、工作壓力頗有意見,其實不是對裁員和加班本身不認同,而是希望企業能守法有度、守信有德。每個人都有可能變成“不能拼的人”,只有多些人文關懷、多些人性色彩,這樣的企業才有溫度,才會培養出員工的歸屬感、忠誠心。


  那么,工作時間往往被視為衡量員工對工作熱情的簡單粗暴的尺度,但工作得越久,就等于更高的工作熱情和產出嗎?“996”的反對者們認為這種工作制度會助長拖延,不僅在扼殺效率,也是在扼殺快樂。


  此外,《經濟學人》相關文章曾指出,工作時間更短的國家,工作效率會更高。每周70小時的工作時長與每周56小時的工作時長,其產出“幾乎沒有差異”。而英國調查機構YouGov的研究也顯示,每天工作7小時以下會更有效率。



  “加班文化”呈病態


  但是客觀地說,超時工作的“加班文化”并非只在中國發生,也并非互聯網行業的“特產”。


  金融業就以其高壓的職場環境而“聞名全球”。有報道稱,畢業于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何柔婉在其探究華爾街精英文化的《清算》一書中就曾總結道,投行家常常自豪地鼓吹其加班文化,認為朝九晚五的普通工作者“平庸”“不夠努力”,然而如果嚴格計算工作時數,那些在頂級投行工作的名校畢業生,實際薪酬尚不及美國最低工資標準。


  在2013年,甚至還發生了21歲的美林證券實習生在連續三天工作到早晨六點之后猝死的事件。在一些相對較為“低端”的行業,情況則就更加嚴重了。


  上觀新聞評論文章指出,要看到,當前的“加班文化”已經異化,成一種強加給普通勞動者的潛規則,成為勞動者獲得正當薪酬的附加前提。


  前段時間發布的《休閑綠皮書:2017-2018年中國休閑發展報告》一度登上熱搜。該報告明確指出,當前階段,中國休閑發展面臨重要機遇的同時,也存在一些不足,突出表現為休閑時間不均衡、不充分、不自由等等。


  而中央電視臺、國家統計局等聯合發起的“中國經濟生活大調查”結果則顯示,除去工作和睡覺,2017年中國人每天平均休閑時間為2.27小時,較三年前(2.55小時)有所減少。相比而言,美國、德國、英國等國家國民每天平均休閑時間約為5小時,為中國人的兩倍。



  強制加班是否違法


  根據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》和《國務院關于職工工作時間的規定》的相關規定,工時制度分為標準工時、綜合計算工時和不定時工作制。其中,后兩種屬于特殊工時制度,只有經過勞動行政部門審批后方可實施。


  而大部分企業實施的標準工時制度規定,勞動者每日工作時間應不超過八小時、平均每周工作時間應不超過四十小時。《勞動法》第41條還規定,用人單位由于生產經營需要,經與工會和勞動者協商后可以延長工作時間,一般每日不得超過一小時;因特殊原因需要延長工作時間的,在保障勞動者身體健康的條件下延長工作時間每日不得超過三小時,但每月不得超過三十六小時,并應依法支付加班工資。


  如果相關用人單位違反這些規定,“由勞動行政部門給予警告,責令改正,并可以處以罰款。”若是用人單位違反《勞動法》,員工可以申請勞動仲裁讓企業整改,拒不執行的可以讓法院強制執行。


  很顯然,從法律意義上講,“996”工作制直接把加班轉換為對員工的正常工作時間要求,與法律規定的標準工時明顯不符。


  有評論文章一針見血地指出,有的企業還賦予“996”工作制以某些文化、道德色彩,將其與工作積極、奮斗勤勉強行捆綁在一起。即便面對如此的不公平,在就業、房貸、養家等一系列壓力疊加之下,許多人只能默默忍受。而一些企業正是看到了這一點、利用了這一點。



  加班費咋這么難拿


  人民網觀點頻道評論文章表示,加班成常態且不給加班費,無論被美化成企業文化、還是敬業奮進,背后的實質都是,老板在打節省成本、壓榨員工的如意算盤。


  光明網刊發評論文章指出,“996工作制”之所以轉相染易,說到底,無非是兩個癥結:一是法律責任的缺位。舉證難、認定難、違法成本低,這是過勞加班難以禁絕的根源。二是文化價值的錯位。拼搏與奮斗固然是時代熱詞,但是,人終究不是勞作的機器,從人的可持續發展來看,“悠著點兒”“慢生活”亦是張弛有度的題中之意。


  《勞動法》規定,安排勞動者延長工作時間的,支付不低于工資150%的工資報酬。休息日安排勞動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補休的,支付不低于工資200%的工資報酬。法定休假日安排勞動者工作的,支付不低于工資300%的工資報酬。


  勞動法專家、北京市中銀律師事務所律師楊保全指出,目前,加班的情況在各單位、公司很普遍,絕大多數公司沒有支付員工加班費。但因為加班涉及舉證責任的問題,在司法實踐中,員工拿到加班費的難度比較大。


  員工如果想要維權,也不容易。北京岳成律師事務所律師岳屾山表示,彈性工作制職工在加班舉證方面的確存在一定困難。岳屾山建議,員工入職時要清楚自己是標準工時制還是不定時制,如有加班要保留好加班的證據。


  勞動法專家左祥琦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,以每月21個工作日計算發現,在“996”工作制下,員工每天的工作時間大于10小時、每周則大于60小時,每月加班累計時長甚至超過90個小時,已經嚴重違反我國對法定勞動時長和加班時長的相關規定。


  用人單位在平行薪資下延長勞動者工作時間的行為,其實也違反了《勞動法》對加班報酬的規定,“用人單位安排勞動者延長工作時間的,應當支付不低于工資150%的工資報酬。休息日安排勞動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補休的,應支付不低于工資200%的工資報酬。”


  對此,左祥琦表示,用人單位違反勞動法規定延長勞動者工作時間的同時,還不支付相應加班報酬的,涉嫌“雙重違法”,勞動者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。



  相關監管為何缺位


  有評論文章指出,企業過度加班、員工疲于應對的長期存在和加劇,造成了較為嚴峻勞動維權現狀。指望追求利潤的企業主動改變并不現實,各級勞動權益保障機構等職能部門和工會組織理當出手,加強監管力度,約談相關企業,幫助員工維權,建議常態化的監管制度并確保高效運轉,以“高壓監管”扭轉“高壓加班”。


  除了員工自己需要維護自己的權利,張翼認為企業和監管部門也應該共同面對這個問題。“勞動執法部門加大執法力度檢查,要通過檢查解決這樣的問題。另一方面,企業自己本身也需要通過自我的勞動環境塑造,有利于員工自身發展的方向,去改變企業的做法。所以,兩方面共同作用,才能緩解這一現象。”


  對于“996”工作制此次遭遇大范圍的抵制,中國青年報評論文章分析稱,一是,相關行業從業者的不滿已經積聚到了一個臨界點;二是,在當前的經營壓力下,不排除有公司“變本加厲”地提高了工作強度,從而導致員工意見反彈。


  對此,中國青年報建議,為了不讓“996工作制”成為職場明規則,除了工時協商機制等高階要求之外,最迫切的,恐怕還是企業層面的勞動定額和法律層面的過勞立法。總之,人不是定好鬧鐘的機器,享受生活與享受工作,是須有體制機制保障的美好生活剛需。


  工人日報刊發評論文章指出,對于程序員群體中,越來越多人陷入“996”工作制這一情況,有關部門應當有所作為了。要知道,程序員加班的背后,則是其所在企業的配套部門也會加班,而這些企業又是行業內的強勢企業,為了適應其工作時間,行業上下游的業務關聯企業員工,自然也不得不加班,導致“996”工作制擴大化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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