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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洪濤寫作走走停停沒有盡頭

2019-4-6 8:30:59 來源:山東商報

        自2001年開始發表作品,迄今共發表、出版作品150余萬字,其中出版作品1部。喬洪濤,80后山東青年作家,同樣也是一位基層語文教師。三尺講臺,他為學生們講述詩詞歌賦,灌輸文學知識;課堂之外,他又于書桌前筆耕不輟,寫出一篇篇優美文章。2019年,喬洪濤成為山東省作協第五批簽約作家。近日,記者專訪了喬洪濤。記者朱德蒙

 


 

  作家簡介

 

  喬洪濤,男,1980年3月生,蒙陰一中政研室主任、中教一級,張煒工作室首批學員。自2001年開始發表作品,迄今共發表、出版作品150余萬字,出版作品1部。有多篇作品發表在《長城》《清明》《山東文學》《百花洲》《青年文學》 等刊物上。著有散文集《大地筆記》《湖邊書》。曾獲第八屆萬松浦文學新人獎; 首屆全國銀雀文學獎等。曾被騰訊網評為2007年“山東十大青年作家”,入選天涯論壇“80后全國作家人氣排行榜”。

 

  報了六個中文志愿的“未來作家”

 

  作家畢飛宇說,自己與文學的緣分,幸運之處在于,沒有中斷,也沒有放棄,從童年一直延續到了現在。其實,對很多作家來說,亦是如此。

 

  學生時代,語文老師布置一篇題為“暑假里的一件事”的作文,喬洪濤將幾個小伙伴在風口舉行的“喝風”比賽寫成文字。沒想到,這篇作文竟被老師當作“范文”在全班朗讀。“我記得,當時我羞得滿臉通紅,但那羞澀中,還有著暗自得意。從此之后,幾乎我的每一篇作文都會被老師作為‘范文’在班上朗讀。我成了‘名人’,也茅塞頓開般地開啟了我的‘寫作之路’。”彼時,老師朗讀自己作文的畫面,依然讓喬洪濤記憶猶新。

 

  我們每個人,都有過這樣的經歷。小時候,每當老師在課堂上問大家“長大后的理想職業是什么”時,有人答“教師”,有人答“警察”,也有人答“醫生”,而喬洪濤的理想,則是“作家”。

 

  “高考填報志愿,別人選專業,我不用費勁,因為我報的六個志愿,每個都是中文。我想學習創作,但當時沒聽說大學里有這樣的專業,后來,我讀了曲阜師范大學中文系,畢業后也沒聽說哪個地方要作家(職業),于是就到中學里教了語文。”喬洪濤笑稱,二者也算有些“近親”關系。當然,即便成為一名語文教師,自己也沒有放棄寫作。

 

  自2001年開始發表作品,喬洪濤迄今共發表、出版作品150余萬字,其中出版作品1部。談起寫作,喬洪濤表示,寫作走走停停,永遠沒有盡頭,“我經歷過自發創作的階段,那時創作量大,發表量大,但質量不行。后來,喪失了信心,甚至出現過停滯。最近兩年,有幸成為省作協簽約作家、成為張煒工作室學員,還有幸參加一些高端的學習活動,我覺得我又充滿了激情、信心,寫作也進入到一種更加自覺的地步。因此,寫作上對自己的要求也高了。”

 

  在當下,對很多80后作家來說,無論寫作技巧,還是人生閱歷,都有了一定的累積,寫作也慢慢進入一個上升階段。然而,喬洪濤卻自謙,自己只能算對寫作的認識越來越清晰了,并未進入“上升階段”,“其實,我也有很多的困惑。比如時間緊,沒有時間;比如讀書太少,視野狹窄;比如缺乏把握大作品的能力和把作品做深、做透的能力。這些都有需要我去不斷地學習、閱讀、思考,還需要專家的指點、引領。”

 

  語文教學與文學創作同樣重要

 

  早前,喬洪濤曾在一篇文章中寫到:“語文:語者,言也;文者,紋飾也。每一個新學期,每一屆新學生,第一堂語文課,我總會從這兩個字入手。……因為,這簡單的兩字,飽含著我對‘語文’的無盡情愫,飽含著我對母語、文化、生命乃至靈魂的理解和虔誠,凝固著我對語文教學與寫作的熱愛、鐘情和感嘆。”語文教學和文學創作,不分彼此,是自己最熱愛的兩項事業。

 

  如今,再談工作和寫作,喬洪濤表示:“在學校里是沒有時間創作的,紀律也不允許。作家甚至藝術家,都是‘閑’出來的,最少也要有一顆‘閑心’。當然,從另一方面看,繁復的生活,同樣是創作素材的來源。我也寫過幾部關于教育的小說,以后可能還要寫,這是我的‘生活’和‘現實’。從這個意義上講,我覺得創作和工作是不矛盾的。一名教師,能夠創作,通過創作釋放思想、情緒,凈化心靈,提升對生活、命運的認識,對工作是一種裨益。”

 

  盡管強調中學生要以學業為重,但對那些有寫作興趣的同學們,喬洪濤依然給出自己的建議。他說,真正寫作的事往往是不可捉摸的,“有少年成名的天才,也有默默無聞突然出手不凡的高手。但無論哪個階段,我覺得,文字都要呈現出新鮮的氣息,文字的背后都要有超越同齡人的‘思想’,表達上都要比同齡人老成或者個性,這才有成為一名作家或者好作家的可能。”

 

  當然,沒有閱讀不可能成為作家。閱讀與寫作相輔相成,只有大量的閱讀,才能寫出好的文章來。作為一名語文教師,同時也是一位作家,喬洪濤談起閱讀時表示,自己更青睞“開卷有益”,“喜歡讀什么就讀什么,要先培養閱讀的興趣。不過,對學生或者那些立志要創作的年輕人來說,我的建議還是多讀經典,多讀有‘異質’的作品,多讀‘雅文學’。除了閱讀中國的經典作品外,也要有世界視野,讀一些國外的經典。此外,我們不要僅僅讀文學作品,那些思想類、歷史類、科幻類作品,都涉獵些更好。我們學校對學生閱讀比較重視,推薦了大量作品給學生讀,每年也會舉辦盛大的‘讀書節’‘詩歌節’,效果很好。”

 

  人生道路上不只一位“榜樣”

 

  人的一生,無論是從事文學創作工作,還是其他工作,有一位導師,一位榜樣,總能為后繼者們提供一些有益的建議,指明今后的方向。在學校里,老師是學生的導師、榜樣。創作中,著作等身的大家也是青年寫作者的榜樣。對此,喬洪濤表示,寫作道路上,自己的“榜樣”不只一位,“高中時,我接觸到賈平凹。最初讀到的是《世界華文作家散文選賈平凹卷》,記得第一篇是《月跡》,還有《丑石》《商州初錄》,那時對我影響特別大,那本書我都快翻爛了,好多篇章可以背下來。接下來,我開始瘋狂地‘追讀’賈平凹先生的作品,他是我走上文學道路的第一位‘老師’。讀大學時,我又‘拜’了幾位老師,張煒、馬爾克斯、蘇童、博爾赫斯、余華……去年我有幸被省作協選為‘張煒工作室’高研班的學員,得以近距離坐在張煒先生身邊聽他講學,這是我至今最為榮幸的事。張煒先生不僅是大作家,他的學問、思想、人格、儒雅氣質,讓我既‘仰之彌高’,又‘如沐春風’。可以說,他帶給了我巨大的影響,同樣也對我的創作乃至人生,產生重要的熏陶、改變。”

 

  “我是一名教師,雖然不以培養‘作家’為任務,但我從教19年來,教過的近千名學生中,也不乏有熱愛文學并且成為作家的,他們都很棒,讓我深感驕傲和欣慰,也讓我‘教學相長’。中學生以學習為主,他們興趣廣泛,自然也有不同領域的偶像,像我們學校著名校友、院士薛其坤,就是我們學校許多學生的偶像。我接觸到的學生中,也有把‘網紅’‘小鮮肉’作為偶像的,但也有很多志存高遠、立志科學和人文思想發展的90后00后們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特征,他們很多是尖銳的、自由的、開放的,我很尊重他們,欣賞他們,也心存敬畏和欣羨。相比我的‘老氣橫秋’,我也愿意把他們作為‘榜樣’。”喬洪濤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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